2020年11月2日

天喔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臨時清盤中)
— 上市覆核委員會
 
上市委員會於2020年5月8日發信通知天喔國際控股有限公司(臨時清盤中)(該公司)將取消其主板上市地位後,該公司對該決定提出覆核要求。上市覆核委員會於2020年10月16日就此進行聆訊。
 
上市覆核委員會仔細考慮了所有事實和證據,以及該公司和上市科提呈的所有書面及口頭陳述,最終決定該公司應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上市。
 
以下是上市覆核委員會作出上述決定的理由。請注意,這只是上市覆核委員會的分析摘要,而非詳盡無遺陳述一切事實或回應所有論點。
 
1. 該公司及其附屬公司(統稱為該集團)在中國從事飲料、食品、零食以及其他產品的製造、分銷及貿易。
 
2. 該公司股份自2013年9月17日起於主板上市,但其股份自2018年8月13日起暫停買賣,以待該公司刊發有關若干交易的內幕消息。
 
3. 2018年5月至7月期間,該公司公布以下事項(統稱為事件):
 
(a) 該公司當時身兼董事會主席、執行董事及行政總裁並且持有其64.6%股份的股東林建華先生(林先生)失聯。該公司得知林先生一直在協助中國當局進行調查(中國調查),並且中國當局曾要求該公司提供有關南浦食品(集團)有限公司(南浦食品)的某些財務資料(南浦食品由林先生創立,是該公司的主要分銷商供應商及擁有49%股份的合營公司);
 
(b) 上海市公安局實施了暫時性凍結,限制該集團出售及轉讓相關土地及物業及在11家附屬公司之股權(資產凍結);
 
(c) 該集團無法重續若干信貸融資,觸發其他銀行貸款融資協議項下交叉違約條文(貸款違約);及
 
(d) 林先生於2018年6月28日被該公司解除所有職務,其兒子林奇先生獲委任為董事會主席。
 
4. 該公司於2018年8月17日公布以下不尋常交易(統稱為不尋常交易):
 
(a) 林先生未經董事會批准而代表該公司的全資附屬公司天喔食品(集團)有限公司簽立涉及人民幣4.5億元的授信合同,允許上海天盛倉儲有限公司(林先生擁有當中逾30%權益)使用信貸額度。董事會認為這種安排屬於財政支援(財政支援);
 
(b) 該集團曾根據七份預付款項協議,就購買食品和飲料向兩家供應商支付合共約人民幣16.85億元的預付款項,但該集團並無收到相關貨品(預付款項協議);及
 
(c) 該公司的全資附屬公司南浦酩酒坊國際有限公司根據購買協議就購買紅酒向寰發投資有限公司支付6,000萬港元,但最終並無收到任何貨品(寰發購買協議)。
 
5. 2018年8月27日,該公司公布推遲刊發截至2018年6月30日止六個月的中期業績。
 
6. 2018年10月,一名債權人以該公司無力償債為由遞交了將其清盤的呈請。2018年11月,聯席臨時清盤人獲委任進行重組。
 
7. 聯交所向該公司提出若干復牌條件/指引,該公司須在上市科滿意其已符合該等條件/指引後才可復牌。有關條件/指引包括該公司須:
 
(a) 對與中國調查相關的事件、資產凍結以及林先生、南浦食品(及任何關連實體)及該集團的參與情況進行適當調查,披露調查詳情、調查結果、該公司已採取及將採取的糾正措施,以及事件對該公司財務狀況及營運的影響(復牌條件一);
 
(b) 對於不尋常交易進行法證調查,披露調查詳情、調查結果、該公司已採取及將採取的糾正措施,以及對該公司財務狀況(包括但不限於截至2016年及2017年12月31日止年度的財務業績)及營運的影響(復牌條件二);
 
(c) 進行獨立內部監控檢討,並證明設有充足內部監控系統足以履行《上市規則》規定的責任(復牌條件三);
 
(d) 證明監管當局對管理層誠信及/或對該公司管理及營運有重大影響力的人士沒有任何會為投資者帶來風險及損害市場信心的合理疑慮(復牌條件四);
 
(e) 刊發所有未公布的財務業績,並處理所有審核保留意見(如有)(復牌條件五);
 
(f) 證明(達致獲我們所信納的適當專業核證水平)該公司刊發的財務業績在所有重大方面仍屬準確完整,且並無誤導或欺詐成份(復牌條件六);
 
(g) 撤銷或駁回該公司的清盤令及解除任何清盤人的委任(復牌條件七);
 
(h) 證明該公司符合《上市規則》第13.24條復牌條件八);及
 
(i) 向市場披露所有重大資料(包括但不限於事件及不尋常交易),以便股東及其他投資者評估該公司狀況(復牌條件九)
 
8. 其後事態有若干關鍵發展,包括:
 
(a) 自事件發生後,該集團已停止透過南浦食品分銷產品;
 
(b) 先前因資產凍結而被凍結的所有土地及物業及在附屬公司之股權均已解凍,但其中一部分資產因為該集團的債權人採取的法律行動而被中國法院再次扣押或凍結;
 
(c) 該公司於2019年5月有關復牌進度的季度公告顯示該集團自貸款違約後一直面對流動資金問題;
 
(d) 該公司委聘德勤對不尋常交易進行法證調查。德勤於2019年11月發出報告,指出(其中包括)該公司內部監控上的缺失及其他審計上失當行為,並建議了補救措施。董事會決定採取各項補救措施;
 
(e) 該公司委聘天健企業風險管理顧問有限公司(天健)為內部監控顧問,負責檢討該集團的內部監控情況。天健於2019年11月發出初步檢討報告,指出許多高風險缺失。該公司在2019年11月21日的公告中表示天健將進行跟進檢討;
 
(f) 該公司於2019年4月委聘中匯安達會計師事務所有限公司(核數師)接替普華永道出任核數師,並於2019年10月11日刊發了截至2018年12月31日止財政年度(2018財政年度)的全年業績(2018年度業績),但當中包含核數師無法表示意見的聲明。核數師也重計了該公司截至2017年12月31日止財政年度(2017財政年度)的財務報表。該公司於2019年12月31日分別刊發了截至2018年及2019年6月30日止六個月的中期業績。
 
(g) 在林先生於2018年6月被罷免後,該公司的董事會組成有變。
 
(h) 流動資金問題以及林先生的離任,導致該公司的生產量、營業額和盈利能力大幅下降。該公司曾採取措施力求精簡運作、降低成本並保留現金,因而穩定該集團的業績,每月營業額維持在人民幣7,000萬元至8,000萬元,並且改善了現金流,2019年1月起更達到收支平衡。該公司也建議進行下文第9(a)段所述的重組。
 
該公司的復牌計劃
 
9. 2019年12月24日,該公司提交了一份復牌計劃(其後再加上2020年2月12日提交的陳述及2020年2月18日的公告)(統稱為復牌計劃),內容包括:
 
(a) 重組(重組計劃),內容包括:
 
i. 企業重組(企業重組計劃)——保留八個生產基地中的五個以及該集團在中國的營運,出售若干非核心生產設施或未充分利用的資產,或根據該公司與所有無抵押債權人之間訂立的債務償還安排,將這些設施或資產轉移至特定目的投資機構(上市公司計劃);
 
ii. 一名投資者以不少於人民幣2.7億元認購新股(認股計劃),用於上市公司計劃及重組計劃,並用作經重組的集團(經重組集團)的營運資金;及
 
iii. (在香港和開曼群島進行)涉及上市公司計劃的債務重組(債務重組計劃);在岸破產管理,透過法院制裁解除申索人針對經重組集團的在岸(上海和武漢)附屬公司而提出的所有申索;投資者在中國對任何有抵押負債進行再融資。
 
(b) 為符合復牌條件/指引而採取或將採取的其他行動。
 
10. 2020年2月12日,該公司尋求將復牌期限延長至2020年9月底,並指(其中包括)新冠病毒疫情導致相關工作延誤。重組計劃原預計於2020年9月完成。
 
11. 該公司認為,企業重組計劃有助經重組集團專注發展其高盈利業務,而認購計劃和債務重組計劃則能解決流動資金問題並增加營運資金,使公司可持續經營。截至該次聆訊之日,重組計劃仍無了期。
 
適用的《上市規則》條文及指引
 
12. 《上市規則》適用於取消上市的條文於2018年修訂,經修訂後的規則於2018年8月1日(生效日期)生效。《上市規則》第6.01A(1)條規定「…本交易所可將已連續停牌18個月的證券除牌」。
 
13. GL95-18 就長時間停牌及除牌提供了進一步的指引。GL95-18中提到,《上市規則》修訂除牌規定旨在盡量縮短發行人停牌所需的時間,將不再符合持續上市準則的發行人適時除牌,這樣可令市場對除牌程序更有確定性。《上市規則》的除牌規定亦旨在鼓勵停牌發行人迅速採取行動以復牌,及阻嚇發行人進行嚴重違反《上市規則》的行為。
 
14. 該公司的股份自2018年8月13日起停牌。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1)的規定,若該公司未能於2020年2月12日或之前復牌,便會被除牌。
 
15. GL95-18第12段強調,根據《上市規則》,長時間停牌發行人若在(規定或特定)補救期屆滿時仍未能補救導致停牌的問題並重新遵守《上市規則》,聯交所會取消其上市地位。
 
16. GL95-18第19段指出,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會延長補救期。
 
17. 根據《上市規則》第13.24(1)條(於2019年10月1日生效),每名上市發行人都有持續上市責任,必須維持其業務有足夠的業務運作並且擁有相當價值的資產支持其營運,使其得以繼續上市。
 
上市委員會的決定
 
18. 2020年5月,上市科向上市委員會建議將該公司除牌,原因是該公司未能於2020年2月12日或之前符合所有復牌指引而復牌,而該公司的情況亦不屬於或可延長期限的特殊情況。
 
19. 上市委員會於2020年5月7日審理此事,裁定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該公司的上市地位。上市委員會認為不宜批准該公司延長復牌期限的請求,因為該公司的情況不屬於GL95-18第19段所述的特殊情況。
 
提交上市覆核委員會的陳述
 
該公司的陳述
 
20. 該公司承認導致股份於2018年停牌的問題,並表示已積極與共同臨時清盤人、專業顧問、監管機構和當局緊密合作務求復牌,即使難關重重仍漸有進展。其中,該公司在聆訊中表示已於2020年10月15日與投資者簽訂了具有法律約束力的重組協議(重組協議),並已符合九個復牌條件/指引中的五個。
 
21. 有關復牌條件一,該公司認為其無權獲取公安局進行的中國調查的相關資料,但它從公開資料中注意到資產凍結已於2019年6月撤銷,而針對林先生提出的訴訟已於2020年7月由上海法院審理,尚待判決。在訴訟中沒有任何集團公司被列為被告,而該公司已在2018財政年度對物業、廠房及設備作出一次性減值虧損。該公司並不預期這些事項會對該集團的財務狀況和營運產生其他重大影響,因此認為已符合復牌條件一。
 
22. 有關復牌條件二,董事會認為沒有必要再作調查,因為德勤的報告已協助該公司的獨立董事委員會確定相關問題並找出可能須為不尋常交易而對該集團承擔責任的人士。該公司認為法證調查已覆蓋所需領域,並且公司已完成採取各項補救措施,因此認為已符合復牌條件二。
 
23. 有關復牌條件三,內部監控檢討報告的(最終)跟進報告已於2020年8月31日發出。該集團已處理內部監控檢討中提出的弱點和不足,並建立了充足的內部監控系統來履行《上市規則》規定的義務。因此,該公司認為已符合復牌條件三。
 
24. 有關復牌條件四,該公司表示已任命三名新的獨立非執行董事,全部擁有專業資格,並已於2018年6月將林先生撤職,也罷免了林奇先生董事會主席一職。該公司進一步表示,在復牌後,林先生的股份將被攤薄,而投資者將委任該公司的新董事。
 
25. 有關復牌條件五,該公司認為新冠病毒疫情導致審計工作有所延誤。該集團已公布2017財政年度和2018財政年度的經審計財務業績以及該集團截至2019年12月31日止財政年度(2019財政年度)的未經審計賬目。該公司預計,2019財政年度和截至2020年12月31日止財政年度(2020財政年度)的經審計全年業績(連同在2020財政年度清除的2018財政年度和2019財政年度的審核修訂意見)將可在2021年3月刊發。
 
26. 有關復牌條件六,該公司表示該集團的前核數師普華永道在辭任時並無報告任何失當行為,而2018財政年度的經審計賬目已經刊發,2019財政年度的經審計財務資料也將很快刊發,預計2018財政年度和2019財政年度的審核修訂意見將在2020財政年度的財務報表中清除。
 
27. 有關復牌條件七,該公司表示待完成重組後,清盤令將被駁回而共同臨時清盤人的委任將被解除。
 
28. 有關復牌條件八,該公司表示其營運已逐漸走出2018年6月以來的流動資金危機,整個2019年都可以維持穩定業務發展。儘管新冠病毒疫情突然爆發對集團2020年首六個月的業務營運造成了嚴重不利影響,該集團仍能維持足夠業務運作,並期望在2021年實現顯著增長。因此,該公司認為已符合復牌條件八。
 
29. 有關復牌條件九,該公司表示已及時發出公告,向公眾披露重大資料,因此認為已符合復牌條件九。
 
30. 該公司在2020年8月31日的書面陳述中預計將在2021年2月或之前符合所有復牌條件/指引,但在聆訊中仍尋求及要求延期至2021年9月。
 
  上市科的陳述
 
31. 上市科表示,該公司沒有否認其未能在2020年2月12日復牌期限之前符合復牌條件/指引,並認為該公司的情況不屬於GL95-18第19段所述的特殊情況。
 
32. 有關復牌條件一,上市科認為該公司未能評估資產凍結和貸款違約對其財務和營運狀況的影響。在2018年度業績中,核數師就為數人民幣2.62億元的一次性減值虧損發出無法表示意見聲明。該公司亦未刊發原來預期會評估上述影響的2019財政年度經審計財務報表。該公司尋求透過重組來糾正貸款違約,然而,重組計劃仍處於初步階段,並存在重大變數。
 
33. 有關復牌條件二,上市科認為該公司尚未符合,因為還有以下問題尚未解決:
 
(a) 已進行的調查並沒有涵蓋德勤所發現的未作解釋的預付款項和若干涉及該公司附屬公司和供應商的交易。該公司未能提出合理理由解釋何以沒有調查這些可能違規的行為。
 
(b) 該公司仍未能評估不尋常交易對其財務和營運狀況的影響。核數師已就為數人民幣11.92億元的減值虧損在2018年度業績中發出無法表示意見聲明,而該公司仍未刊發預期將會評估其影響的2019年度業績。
 
34. 有關復牌條件三,上市科表示不肯定該公司是否有足夠的內部監控系統來履行《上市規則》規定的責任。
 
35. 有關復牌條件五,該公司仍未刊發2019財政年度的全年業績,也未為審議和批核業績公布董事會會議日期。這年度業績會否附帶保留意見,以及保留意見能否在短期內解決或根本上能否解決仍是未知之數,特別是考慮到:(a)該公司沒表示已收回審計所需的所有賬冊和紀錄,(b)無法得知該公司何時才刊發其截至2020年6月30日止六個月的中期業績。
 
36. 有關復牌條件八,該公司擬以重組計劃解決其不符合《上市規則》第13.24條規定的問題。然而,
 
(a) 重組計劃仍處於初步階段,未來有許多變數,包括(i)須獲得該公司股東、債權人和法院的批准,及(ii)武漢和上海業務仍受中國破產管理程序所限,故或影響重組計劃的進展和結果。
 
(b) 重組協議中的一個先決條件是在重組計劃實施前獲聯交所批准該公司股份復牌。該公司將無法符合要在復牌前採取所有必要行動以重新符合《上市規則》第13.24條的復牌指引。
 
(c) 該公司並未回應重組計劃(假若進行)是否能夠使該公司重新符合《上市規則》第13.24條,特別是(i)不確定認股計劃能否按預期籌集足夠資金償還債務及/或用作該公司的營運資本(以令業務正常運作),及(ii)即使考慮到備考財務資料,經重組集團也只能產生3.8%的毛利(相對於2017財政年度18.1%及2016財政年度19.5%),並在2018、2019以至2020財政年度仍會錄得虧損(即使考慮了備考報表)。因此,2020財政年度預測數字(包括收益)的基礎以及可信度仍不明確。
 
37. 對於該公司聲稱其未能在復牌限期前符合所有復牌指引乃新型冠狀病毒所致,上市科並不接受,認為給該公司的復牌期限根本不宜延長或按其要求延長。
 
  上市覆核委員會的意見
 
38. 該公司未能於2020年2月12日又或聆訊日期前復牌,因此可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被取消其上市地位。
 
39. 此外,該公司未能在上市委員會聆訊之日或本聆訊之日或之前符合所有復牌條件。就此而言,該公司在聆訊期間的陳述(及其簡報)中明確地承認,其僅符合九個復牌條件中的五個(但上市科質疑當中除復牌條件四外,另外四個復牌條件是否已符合),且並未(1)刊發2019財政年度的經審計財務報表及處理2018財政年度和2019財政年度的財務報表中的審核保留意見;(2)完成在岸破產管理程序並撤銷該公司的清盤令;及(3)在完成重組計劃後任命新董事,證明監管當局對管理層誠信沒有合理疑慮。
 
40. 有關該公司是否符合《上市規則》第13.24條,上市覆核委員會仍然關注重組計劃能否使該公司重新符合第13.24條。尤其是上市審核委員會注意到,經重組集團將僅保留一個在武漢的主要生產設施、一個在湖州的瓶裝水生產設施,和一家在上海的貿易附屬公司,用以把生產外判給華東地區的工廠。經重組集團將不包括上海的附屬公司,並且該集團將在沒有這些附屬公司的生產設施的情況下以新的業務模式營運(因此保留的附屬公司生產能力將大大降低)。現時尚未能確定該集團按這種新模式經營業務是否可行和可持續。此外,儘管該公司在聆訊上表示其已簽訂具有法律約束力的重組協議,但重組計劃附帶多項先決條件,包括獲得股東和債權人批准、該公司的股份復牌以及該公司的狀況在重組完成之前(目前預計在2021年9月)並無重大不利變化。重組計劃到底成功與否仍存不少變數。
 
41. 就應否給予該公司更多時間以解決並遵守復牌指引而復牌,上市覆核委員會表示,該公司未能達到其書面陳述中列出的各個里程碑(例如,該公司於2020年8月31日遞交的陳述第6.6段所列出的里程碑),而根據該公司在聆訊中的陳述,重組計劃仍需要很多個月才能完成。該公司於2020年8月31日遞交的陳述中已尋求將補救期限延長至2021年2月。於2020年10月的聆訊上,該公司尋求將復牌期限進一步延長至2021年9月(即實際上從聆訊之日起再延長11個月)。上市覆核委員會並不認為這種情況下的延期可視為GL95-18第19(b)段所預想的「短時間」。此外,鑑於該公司仍有各種問題(不僅是程序上的問題)須予處理並解決才可望符合剩餘的復牌條件,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該公司的情況不屬於GL95-18第19段所述的特殊情況,亦沒有需要准其延長補救期限。
 
  決定
 
42. 因此,上市覆核委員會決定維持上市委員會的決定,按《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該公司的上市地位。
 
請注意,上市覆核委員會的決定並不構成具約束力的先例,對聯交所或其他委員會(包括但不限於上市覆核委員會在其他事項上)的酌情權概無限制或約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