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0月7日

光匯石油(控股)有限公司—上市覆核委員會

上市委員會於2020年2月28日發信通知光匯石油(控股)有限公司(該公司)將取消其主板上市地位後,該公司對該決定提出覆核要求。上市覆核委員會於2020年9月18日就此進行聆訊。

上市覆核委員會仔細考慮了所有事實和證據,以及該公司和上市科提呈的所有書面及口頭陳述,最終決定該公司應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上市。

以下是上市覆核委員會作出上述決定的理由。請注意,這只是上市覆核委員會的分析摘要,而非詳盡無遺陳述一切事實或回應所有論點。
 
1. 該公司及其附屬公司(該集團)的業務一直包括油氣田的勘探、開採和生產、國際油品貿易和供油、油輪運輸以及石油倉儲及碼頭設施。該公司的四個營運分類如下:(i)國際貿易及海上供油業務包括向國際提供石油產品和國際性船舶海上供油及其有關服務;(ii)油輪運輸業務包括提供國際燃油或原油油輪運輸服務;(iii)上游天然氣及原油業務包括天然氣及原油開發、生產及銷售業務,以及(iv)石油倉儲及碼頭設施提供儲油服務。
 
2. 該公司股份1995年在主板上市,但其股份自2017年10月3日起暫停買賣。該公司停牌,起因是延遲了刊發截至2017年6月30日止財政年度的全年業績。在這方面,該公司的核數師羅兵咸永道會計師事務所(羅兵咸永道)曾就該公司的附屬公司Brightoil Petroleum (Singapore) Pte Ltd (BOPS)進行的若干合共價值41億美元的背對背式石油貿易交易(該等交易)提出審計問題。
 
3. 於2019年4月,該公司主要股東薛光林(薛先生)因被香港高等法院裁定破產而離任該公司主席兼執行董事職務。該公司發出公告,指薛先生於2019年5月31日獲聘為該公司戰略顧問,就公司業務向行政總裁提供意見。公告中並表示他不會參與該公司的管理。
 
4. 該公司的審核委員會最初委託KPMG Services Pte. Ltd.(KPMG)按羅兵咸永道的要求對該等交易進行獨立法證調查,但後來於2019年8月委任羅申美企業顧問有限公司(羅申美)代替KPMG進行有關獨立調查(該調查)。
 
5. 聯交所向該公司提出若干復牌條件,該公司須在上市科滿意其已符合該等條件後才可復牌。有關條件/指引中包括該公司須:
 
(a) 披露調查結果、評估對該公司財務及經營狀況的影響,並採取適當補救行動(調查及採取補救行動),
 
(b) 刊發所有未公布的財務業績,並處理所有審核保留意見(財務業績及保留意見),
 
(c) 就管理層誠信及/或對該公司管理及營運有重大影響力的人士,證明其沒有任何會為投資者帶來風險及損害市場信心的合理監管疑慮(管理層誠信),及
 
(d) 向市場披露所有重大資料,讓股東及投資者得以評估該公司的情況。
 
6. 聯交所要求該公司須於2020年1月31日(復牌期限)或之前令上市科滿意其已符合該等條件後才可復牌。
 
7. 該公司於2019年10月委任羅申美諮詢顧問有限公司作為其內部監控顧問。
 
8. 於2019年12月20日,該公司的全資附屬公司光滙石油集團海上供油有限公司(BOPS賣方)與由薛先生間接全資擁有的加拿大基金有限公司(BOPS買方)簽訂了一份有關BOPS全部已發行股本的買賣協議(BOPS買賣協議)。該公司於2019年12月23日向上市科提交關於該公司計劃根據BOPS買賣協議出售BOPS(BOPS出售計劃)的公告/擬稿,此擬稿尚待上市科和證券及期貨事務監察委員會(證監會)審閱。
 
9. 於2020年1月23日,該公司委任國衛會計師事務所有限公司(國衛)取代羅兵咸永道作為其核數師。
 
10. 於2020年1月31日,羅申美發出了調查報告(羅申美調查報告)。報告中針對該等交易得出了若干結論,包括「很多『結構化交易』具有循環交易流程特徵,其中由BOPS出售的裝船貨物經過一連串交易後最終落入BOPS手上」。
 
11. 於2020年1月31日,該公司提交了一份復牌計劃,當中包括申請延長復牌期限至2020年5月29日。
 
適用的《上市規則》條文及指引
 
12. 《上市規則》第6.01條訂明,聯交所批准發行人上市必附帶如下條件:如聯交所認為為了保障投資者或維持一個有秩序的市場而有必要,聯交所有權在其認為適當的情況下將證券停牌。
 
13. 《上市規則》適用於取消上市的條文於2018年修訂,經修訂後的規則於2018年8月1日(生效日期)生效。《上市規則》第6.01A(1)條規定「…本交易所可將已連續停牌18個月的證券除牌」。
 
14. 香港交易所指引信HKEX-GL95-18(GL95-18)就長時間停牌及除牌提供了進一步的指引。GL95-18第8段中提到,《上市規則》修訂除牌規定旨在盡量縮短發行人停牌所需的時間,將不再符合持續上市準則的發行人適時除牌,這樣可令市場對除牌程序更有確定性。《上市規則》的除牌規定亦旨在鼓勵停牌發行人迅速採取行動爭取復牌,及阻嚇發行人進行嚴重違反《上市規則》的行為。
 
15. GL95-18第12段強調,根據《上市規則》,長時間停牌發行人若在(規定或特定)補救期屆滿時仍未能補救導致停牌的問題並重新遵守《上市規則》,聯交所會取消其上市地位。當中也確認,該補救期的最後期限是指解決問題並復牌的限期,而非遞交復牌建議的期限。GL95-18第13段確認,發行人認為其已補救問題而重新符合《上市規則》後須尋求聯交所確認屬實,待聯交所確認後便可復牌。
 
16. GL95-18第19段指出,只有在特殊情況下才可能會延長補救期。
 
  「為了確保除牌架構的效用及認受性,並防止除牌程序有不必要的延誤,上市委員會只會在特殊情況下才會延長補救期。例如:
(a) 發行人已切實採取措施並頗肯定公司能復牌;但是
(b) 基於一些不受其控制的原因而未能符合計劃中的時間表,以致發行人需要稍多時間敲定有關事宜。不受控制的原因一般預期僅為程序性問題。
 
  譬如,聯交所已批准A1申請,但由於批准重組安排計劃的法庭聆訊延期,故發行人需要更多時間落實相關交易。聯交所預料,若補救期屆滿時已獲延長一次,上市委員會通常不會批准再度延期。」
 
上市委員會的決定
 
17. 2020年2月,上市科向上市委員會建議將該公司除牌,原因是該公司未能於2020年1月31日或之前令上市科滿意其已符合所有復牌條件/指引並復牌。
 
18. 上市委員會於2020年2月27日審理此事,裁定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該公司的上市地位,原因是該公司未能於2020年1月31日或之前復牌(上市委員會的決定)。按此,就該公司的延長期限申請,上市委員會認為該公司未能證明其屬於指引信GL95-18第19段所述的特殊情況。
 
提交上市覆核委員會的陳述
 
19. 各方向上市覆核委員會提交了大量書面及口頭陳述。聆訊上亦邀請各方因應該公司最近於2020年8月13日及2020年9月11日發出的公告以及2020年9月17日發出的兩份公告,按其認為適合而向上市覆核委員會提供任何與覆核有關的最新情況。在聆訊中,這些資料均在聆訊上提供給各方並由上市覆核委員會成員考量。
 
該公司的陳述
 
20. 該公司向上市覆核委員會陳述的內容概括而言就是它已在符合復牌條件/指引方面取得了實質進展,只是仍需更多時間才能完成相關程序。該公司表示,新冠病毒疫情導致審計工作停滯,該公司與債權人及資產買家的商討也受阻延。在聆訊上,該公司也提及其債務重組計劃亦因為法院服務受疫情影響而有所延遲。該公司指其情況符合GL95-18第19段所載的要求,因此其延長期限申請應予批准。該公司並在聆訊中提出,如獲准延期,隨着新冠病毒疫情緩和,該公司將可於年底之前符合復牌條件/指引。
 
21. 該公司聲稱BOPS出售計劃是適當的,能使其完全符合復牌條件/指引,並釋除聯交所、證監會、股東和債權人的疑慮。該公司也就其重組計劃作出若干陳述,並提供了有關在BOPS出售計劃和重組後仍然保留的「上游業務」的詳細資料。
 
22. 關於調查及採取補救行動,該公司表示已委托羅申美對BOPS進行的該等交易作出法證審查,並已正式於2020年1月31日刊發公告,披露羅申美調查報告中的主要調查結果。
 
23. 關於財務業績及保留意見,該公司在2020年7月24日提交的資料中表示其核數師國衛因新冠病毒疫情遇到了問題,但預計可於2020年8月8日或之前發布截至2017年6月30日止年度的經審計財務報表(2017年財務業績),並於2020年8月底之前發布截至2018年6月30日止年度的經審計財務報表(2018年財務業績)和截至2019年6月30日止年度的經審計財務報表(2019年財務業績)。其後該公司在2020年8月13日刊發2017年財務業績,並在聆訊上口頭表示預計於2020年10月15日和2020年11月30日分別刊發2018年財務業績和2019年財務業績。
 
24. 關於管理層誠信,該公司在2020年7月24日提交給上市覆核委員會的陳述以及2020年8月7日提交的補充陳述中均未見相關的意見或陳述。在聆訊中,該公司就此復牌條件/指引表示,薛先生只是該公司的主要股東兼戰略顧問,他並無影響也不能影響董事會就該公司所作的決策。該公司又表示,公司執行董事唐波先生並無就公司管理事宜聽從薛先生的指示。
 
上市科的陳述
 
25. 上市科在2020年7月9日已向上市覆核委員會陳述,截至2020年1月31日,該公司仍未能令上市科滿意其已符合所有復牌條件/指引並復牌。至於該公司申請延長期限一事,上市科指該公司的情況並不屬於GL95-18第19段下或可延長期限的特殊情況。上市科採用了其先前於2020年2月24日向上市委員會提交的詳細報告。
 
26. 關於建議中的BOPS出售計劃,上市科表示此事涉及許多不確定因素,包括要符合多項先決條件,當中除要獲得股東批准外,仍須獲得新加坡高等法院和香港高等法院的批准。上市科也指出該公司尚未解決所提出的監管問題,其終究能否解決及何時才能解決這些問題以便繼續進行BOPS出售,始終未能確定。
 
27. 關於調查及採取補救行動,上市科的資料表示,該公司雖然公布了羅申美調查報告的結果,但並無評估結果的影響也沒有採取補救行動。上市科在聆訊中進一步指出,該公司2020年9月17日的公告中概述的羅申美2018年度補充調查報告結果的情況也是如此,上市科留意到該公司提出的BOPS出售計劃雖說是嘗試解決問題及作出補救,但重申計劃能否進行仍屬未知之數。上市科注意到,該公司沒有以公告或其他方式披露有關BOPS出售計劃的任何重大進展,或處理被提及的任何不確定因素。
 
28. 關於財務業績及保留意見,上市科指該公司預定刊發財務業績的日期一再推遲,甚至到聆訊之時仍未刊發所有未公布的財務業績或處理所有審核保留意見。關於已刊發的2017年財務業績(以及截至2017年12月止六個月的中期業績),上市科指出核數師對該兩份業績皆無法表示意見,並且除了關於持續經營和該等交易的保留意見外,核數師也對或然負債、關聯方交易和各項資產的價值發表了保留意見。上市科特別指出,該公司至今仍未刊發2018年財務業績和2019年財務業績。
 
29. 關於管理層誠信,上市科詳細陳述了該等交易、羅申美調查報告的結果,以及其對薛先生在該等交易中的參與和角色的關注。由於薛先生沒給予適當解釋,因此上市科認為薛先生有誠信問題。雖然薛先生已非該公司的董事,但考慮到他是該公司的創始人、擁有股權比例(73%)、與新主席的長期聯繫,以及作為戰略顧問的身份,上市科始終認為他對該公司仍有一定影響力。上市科表示,該公司並無解決上市科對管理層誠信所提出的疑慮,因此未能符合這項復牌條件/指引。
 
30. 上市科認為,該公司將問題歸咎於新冠病毒疫情,完全不是要求推翻上市委員會的決定或延長復牌期限的充分理據。上市科引用不少資料詳細說明,該公司未能證明是因為新冠病毒疫情導致其未能趕及復牌期限。上市科還指出,該公司的延期請求既不具體也不充分與復牌有關。
 
上市覆核委員會的意見
 
31. 《上市規則》第6.01條訂明,如聯交所認為為了保障投資者或維持一個有秩序的市場而有必要,聯交所可在其認為適當的情況下將發行人的證券停牌又或將任何證券除牌。根據《上市規則》第6.01A(1)條所訂明,正常情況下發行人的證券最多可停牌18個月,其後聯交所可將其除牌。如GL95-18第12和13段所述,18個月的期限不僅包括制定復牌計劃,也包括全面實施計劃以及獲得聯交所批准。
 
32. 聯交所有權酌情決定延長18個月期限,讓發行人處理引致其證券停牌的事宜並尋求聯交所確認屬實,但此酌情權有限。GL95-18明確指出,聯交所只會在特殊情況下才會行使此酌情權,例如發行人已切實採取措施令公司復牌,但是基於一些不受其控制的原因而需要稍多時間敲定有關事宜。不受控制的原因一般預期僅為程序性問題。詳見GL95-18第19段。
 
33. 除GL95-18第19段所述的例子外,上市覆核委員會也可能基於其他不受發行人控制的原因行使酌情權稍微延長期限。但顯然地,《上市規則》第6.01A(1)條和GL95-18的目的都在於將處理引起停牌的事宜繼而復牌的時間限於18個月以內(特殊情況除外)。此政策實際等同通知那些為陷入財困的停牌公司進行複雜重組的各方人士,在現行規則下要成功進行這類重組,必須在短時間內成功落實方可。
 
34. 根據GL95-18的指引,只有當公司已解決所有實質性問題並已切實採取所有與復牌相關的措施時,它才可基於不受其控制的原因而提出稍微延長18個月期限。例如,一般依賴新冠病毒疫情的影響並不足夠,它還需要證明疫情直接導致其所有復牌計劃延遲完成,使其未能在期限前復牌。在這個案中,上市覆核委員會知道該公司聲稱因為法院運作受阻而導致其債務重整計劃執行方面有所延誤,這顯然非該公司所能控制之事,但整體而言,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該公司執行復牌計劃的延誤並非僅因為法院運作受阻所致,而且觀乎復牌條件當中須解決的實質性問題,與債務重組沒有任何直接關係。
 
35. 上市覆核委員會注意到,該公司除了聲稱已在符合復牌條件方面取得實質進展,也指出新冠病毒疫情拖延了其核數程序。在上市覆核委員會的聆訊中,該公司要求進一步延長實行復牌計劃的期限至2020年底,並聲言如屆時仍未能完成復牌亦不會再要求延期。
 
36. 上市覆核委員會考慮了該公司公告所述於2020年2月27日的上市委員會聆訊之後發生的行動和事件,也審閱了該公司向其提供的資料及其陳述。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很明顯,在上市委員會作出決定後,該公司及其顧問已一直努力謀求復牌,而在上市委員會的聆訊上,該公司已要求延長期限至2020年5月29日但被拒。上市覆核委員會亦發現,由於適逢上市覆核委員會聆訊延遲舉行,該公司可用以執行復牌計劃的時間其實已比其原本要求的還充裕,但很清楚的是,到聆訊之時,該公司距離成功實行可令聯交所滿意的復牌計劃仍遙遙無期。
 
37. 關於財務業績及保留意見的復牌條件,該公司在上市覆核委員會快將進行聆訊前公布並刊發了其2017年財務業績。上市覆核委員會注意到,當中許多賬目均附有核數師極有保留的意見,主要原因是該公司的附屬公司BOPS的實際財務狀況存在不確定因素。此外,羅申美調查報告中指BOPS進行了大量可疑或循環交易,至少其部份目的似是為了增加賬面收入和利潤。上市覆核委員會亦從該公司就2020年9月17日刊發的羅申美補充法證審查報告的主要結果刊發的公告中發現,這些可疑或循環交易似乎一直持續到2018財政年度,而2018年財務業績也很可能附有保留意見,但上市覆核委員會也同時指出,儘管復牌條件包括要刊發2018年財務業績及2019年財務業績,但到聆訊當天兩者仍未刊發。
 
38. 上市覆核委員會留意到,該公司主要試圖通過BOPS出售計劃來滿足復牌條件。該公司的立場是,出售BOPS實際上回應了(復牌條件所規定進行的)法證調查的結果,因為當中大多涉及BOPS的經營,只要出售BOPS,它便不再是該公司經營的一部分。同樣地,BOPS出售計劃也能解決該公司賬目中的許多審核保留意見。上市覆核委員會也注意到,BOPS出售計劃訂明,該公司的控股股東兼前主席薛先生將(通過BOPS買方)購買BOPS的股份,作為註銷其在該公司的部分股權的代價。BOPS出售計劃將令薛先生在該公司的持股減少,但仍佔該公司已發行股本50%以上。在BOPS出售計劃中,BOPS的價值將是其在2016年6月30日(BOPS對上一份沒有保留意見的賬目的日期)的賬面價值,而將要註銷的該公司股份的價值將按股份停牌時的成交價或其約數計算。
 
39. 上市覆核委員會從上市科的陳述中發現,上市科和證監會對BOPS出售計劃的回應均清楚表明該出售建議存在許多監管困難。由於沒有經審計財務報表,因此很難確定BOPS出售計劃對公眾股東是否公平,也難以向股東提供足夠的資料讓他們在知情下作出合理決定。上市覆核委員會察覺到,由於聯交所和證監會仍有顧慮,因此在聆訊時仍未能確定該計劃能否順利完成。上市覆核委員會亦注意到有關出售計劃的資料不曾公開,其成交的條件亦無一達成。因此,上市覆核委員會的總結是,實際中的情況遠非GL95-18第19段所預期的情況,實無理由將指定的18個月期限延長。
 
40. 就關於管理層誠信的復牌條件,上市覆核委員會注意到,在2017年10月3日停牌後,薛先生已離任該公司主席兼執行董事一職,但他仍是該公司的「特別顧問」,而接任主席兼代理行政總裁的是該公司的執行董事唐波先生,他向來受僱於薛先生所控制的各家公司,屬薛先生的長期僱員。上市覆核委員會又發現,除了唐波先生及非執行董事戴珠江先生,該公司的所有其他董事於2019年接連辭任,其後委任了一名新的非執行董事及三名獨立非執行董事。
 
41. 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鑒於羅兵咸永道所指出並在羅申美調查報告中所發現的有關BOPS交易業務和該等交易的內容,有關管理層誠信的額外指引規定,薛先生不得參與或影響該公司的管理或經營。該公司的陳述及上市覆核委員會獲提供的其他資料並未能令上市覆核委員會信納薛先生不會繼續對該公司有影響力。上市覆核委員會知悉該公司的唐波先生在聆訊上作了口頭陳述,稱該公司運作相當獨立、不受薛先生控制,但上市覆核委員會並不信納。上市覆核委員會注意到,在BOPS出售計劃後,薛先生仍會保留對該公司的法定控制權,有權提名和罷免董事,而且當其時他仍是該公司的特別顧問。另外,在聆訊上,該公司確認薛先生仍繼續使用他擔任公司主席時所使用的辦公室(雖然唐波先生指薛很少回辦公室)。上市覆核委員會進一步考慮到,該公司的現任主席兼代理行政總裁唐波先生與薛先生共事多年,曾為其下屬(包括曾任薛先生的個人助理)。因此,上市覆核委員會並不信納該公司的行動已釋除聯交所對於薛先生影響該公司運作的疑慮,並認為直到上市覆核委員會聆訊之時,該公司的復牌計劃仍未能回應此事而令其滿意或信納。
 
42. 考慮到所有相關情況,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該公司在停牌近三年後在制定及實行復牌計劃方面取得的進展,不足以說服上市覆核委員會行使酌情權,允許延長該公司用以實行令聯交所滿意的復牌計劃的期限。上市覆核委員會認為該公司提出的建議就算能夠付諸實行,亦距離實現遙遙無期,遠未能充份符合聯交所的復牌條件。
 
決定
 
43. 由於上述原因,上市覆核委員會決定維持上市委員會的決定,按《上市規則》第6.01A條取消該公司的上市地位。
 
請注意,上市覆核委員會的決定並不構成具約束力的先例,對聯交所或其他委員會(包括但不限於上市覆核委員會在其他事項上)的酌情權概無限制或約束。